旭是旭墨的墨

今天的巴形tag也很冷

【巴婶】曾几何时(3)

       「主公!大获全胜!」岩融的呼声中带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邀功似的几步跨过脚下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溯行军尸体跑到千的面前指了指胸前亮晶晶的「誉」字牌,橙色发前的两缕毛发像是在迎合刃此时的心情一般翘动着,也是透出了与他高大身形形成了反差萌的可爱。

       「岩融先生一刀就把对面六个敌刃全部消灭掉了!」厚的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什么时候我也能那么强大就能够带回一堆誉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多加锻炼的话你也能像我这样一刀把对面的砍光呦!」

        千也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多作言语,只待有刃凑到身前才出声询问,「怎么了吗,巴形?」

       「……抱歉,主,没能够作出最好的成绩。」

        不知道是不是千的错觉,她总觉着这个大个子似乎在用着些委屈的语气向自己道出这话语——是因为岩融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本来将满级的岩融选做队长带着其他几振级别还很低的刀剑出阵就是为了让他尽快解决敌刃,在有限时间内让其他刃连带着多升级。可能效率确实很高,但也难免会让其他刃没有发挥的余地。

        话都这么说了……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她摆了摆脑袋不作多想,朝着其他几刃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返回本丸。「——不过,下次还是让巴形去做些简单的任务吧,升级之类的也没有那么着急……」千心中所思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嘀咕出来,惹得巴形又将垂下的眸子抬起了一个细微的角度看向她,只是瞬间便再次恢复。

       「主公!」

        千的一只脚刚迈进本丸大门,就有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迎上前来。

       「长谷部?」熟悉无比的灵力不可能让千认错,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对方肩膀,唇边尽是笑意,「远征回来了吗?辛苦了。」

       「不、哪里,比起这个,您也辛苦了!」名为长谷部的刃对于千的举动明显很是开心,回应完毕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紧跟在千身后的巴形,「这位就是新刃了吗?」

       「没错没错,是巴形薙刀——巴形,这个是压切长谷部,也是本丸里经验很丰富的刃了,要好好相处喔?」

        经验丰富是确确实实的事情,在药研成为近侍之前,一直是压切长谷部担任这一职位兢兢业业地作为千的重要助手管理着大小事务,直到在某次出阵重伤后,考虑到他的伤势问题才使得千借此机会让长谷部暂且休息,由药研来接替他的近侍工作。

       「我明白了。」巴形点点头。

       「大家都很累了吧,稍微休息下,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才重要啊。」药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长谷部背后冒出头来,依旧是惯有的那副笑容,「大将、虽然您刚回来……不过政府那边似乎传来了重要讯息,可以来看一下吗?」

       「我知道了,走吧。」

        审神者并不是什么惬意或者轻松的工作。作为已经在审神者中小有成绩的千来说,像这样忙碌的日常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倒不如说充实的时光会让她更有劲头——也正是这种心态的影响下,这座本丸才会一直洋溢着正面能量。她也知道对于本丸的诸多刀剑来说,审神者到底起着多么重要的作用。不仅仅需要拥有指挥刀剑的能力,在日常中拥有能够带动刀剑的态度也是必不可少的。因此,不管同时有多少事务积压过来,她也不曾放弃,只是会在嘴里习惯性地大声嚷嚷几句罢了。

       「……巴形?」走了几步之后很显然有哪里不对劲,属于巴形的那股灵力一直在身后跟着自己的方向前进,不过薙刀部屋是截然相反的位置,尽管心有疑惑,她也只是深呼一口气插着腰戳了戳身后的刃,「薙刀部屋不在这边哦!」

       「主, 我想要在能听到你声音的地方待命。」他认真的语气中也带着些执拗,在千的耳中,却让她觉得若是自己拒绝刃继续跟着反而会有负罪感出现。不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大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能够了解您的工作相关,巴形君以后也能帮更多忙呢。」看着僵持的两人,药研笑着打了圆场帮巴形劝了劝她。

        本来就没有想强行拒绝的千自然也是松了口让他跟着,她原本就很喜欢这个新刃,虽然似乎有些不苟言笑,不过他的灵力所散发出的气息总会在隐约中带给自己熟悉感。虽然说起来很令人难以置信,但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缘分之类的东西上了吧。千再三提醒了对方「没有自己命令不可以随便乱碰乱说话」后,便假装很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千的办公点就在她的房间旁,内部很简单,只有几个小书架,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以及一些机器设备,尽管当初也算是考虑到她的眼睛才这么安排,但千更喜欢把文件拿到房间里看。这么一来所谓的办公点也就有了几分摆设的意味。当然,如果是有刀剑一同陪伴的情况下,她还是会选择去办公点,毕竟有些刀剑可是很介意进入女性房间的——「现在是新时代啦」,尽管千这么说,却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的态度。

       「超——累!」不出所料,进入屋内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的办公椅坐下,边把下巴搁在面前的桌子上边大声嚷嚷。药研是见怪不怪,但一旁的巴形也没有显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相反,只是安静地自己寻了处位置坐下不作言语。

        「这是发来的讯息。」狐之助早在边上等待许久,轻盈地跳到另一头显示屏的操控台上伸出爪子在屏幕上拨弄了几下,就见正前方的投影屏上逐渐显示出了清晰的画面。不过这种方便的东西对于双目无法视物的千来说多少有些鸡肋,但好歹是政府下发的装置,不要白不要,她只能希望上头能够良心大发给自己弄个什么能够用声优级别动听声线进行内容自动阅读的机器——虽然文件可以劳烦发放者在文字上附着灵力以便她能够进行阅读,但这种机器上的内容就只能通过声音传达给她。而且按她的话来讲,那些机器默认的阅读声音堪比摧残她听觉的魔音,比时空溯行军的吼叫还要可怕。眼睛看不见已经够惨了,耳朵可不能也聋掉。

        于是目前为千播读通告的任务就落到了药研身上。

       「编号630番审神者优于十四日阿津贺志山出阵过程中失踪,在确认死亡前请各审神者派使队伍进行搜寻。」






*拖更真开心咕

冲田组正片流产后发现自己单人以及和婶儿的场合只有这几张……
太惨了。
下半年再战!
致敬辣鸡机翻xxx

惊了。
看了静巴静文之后体内的婶儿之魂吃醋了。
━Σ(゚Д゚|||)━
放开那只巴形让我来!!!!

【巴婶】曾几何时(2)

       「这个世界本应是无垢的。」

       「黑暗的气息却残忍肆虐着。」

       「为了守护这一切,我们只好……」

       「主公——再不走要掉队了!」岩融在队伍的前面大声提醒着不知不觉落在队尾的千。

       「不要打扰我,我只是在感慨一下而已。」有风拂面,只可惜风速并不太理想,扬起的发丝很不美丽地在千的脸上胡乱拍打着不肯停歇下来。即使如此她也依旧忍耐着,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势还不忘问问巴形自己仰角有没有太大或着太小。

       「大将又来了……」厚藤四郎对着旁边的刃悄声耳语。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叫中二病!」信浓藤四郎有些激动地道出之前刚在千从现世带回来的书本里看到过的称呼。

       巴形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面不改色地保持着用四十五度三角板为千量角度的动作,虽然不知道短刀口中的中二病是什么,也不知道主命令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自己的想法始终如一——听主的就对了。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情景呢,这要让时间回到早上了。

       「主,早安。」

       千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拉开门时就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还未来得及用布条遮住的眸子在眼眶中转了转,似乎在试图搜寻声音来源。

       「谁?」她的口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巴形此时此刻就正站在千的旁边。事实上,在天色微亮时他就已经醒来了,当然,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来到审神者的房间外静静等候着主从睡梦中醒来。

       昨日在千与狐之助闹得筋疲力尽后终究还是将自我介绍等等一系列事宜过了一遍。而巴形也知道,面前这个少女的身份,以及自己以后将会作为什么而存在,需要做什么,需要面对什么。狐之助系统的解释并不难理解,而接下来,他也只需要作为一名新刃,逐渐在这座本丸里书写与审神者的故事即可。

       千那双无神的双目映入巴形的眼帘——那双眼睛里没有自己的模样。

       巴形沉默着,手却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指关节稍稍蜷起,在她的眼前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微妙,千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这股灵力……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新刃巴形,对吧?」

       「主……您的眼睛……」

       「啊啊、你是说眼睛?哦哦说起来没有告诉你呢——这个,在好久以前的一次事故里瞎掉了。」

       「我倒是习惯了,对我而言也没怎么重要。」

       千满不在乎地用简单的话语把这件事一概而过,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满脸怨念地朝着刃的方向看过去,「你该不会嫌弃瞎子吧!」

       「!怎么可能!」巴形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慌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否认了千口里的话,却又立刻为自己突然提高的音量感到不妥,「……失礼了。」

       「大——将,不要再捉弄新刃了喔,您之前安排的出阵任务我已经下达了,稍微准备一下就可以出发了。」从庭院返回的药研正好瞧见这一幕却也只是开口提醒了千一声,对于这个顽皮的大将,身为近侍的他也是毫无办法。

       「巴形巴形,快回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出去打怪咯!」

       ——就是这么一回事,非常突然的出阵任务,原因只是千嘴里说的「带新刃出去见见世面」。即使巴形担心双目失明的主是否可以随同队伍一道出阵,但在药研的安抚下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要小看了大将喔,药研低笑着这么说道。

       不过,特地带了三角板做这种事情,一定有主的用意吧。巴形这么坚信。

       出阵名单分别是队长岩融,厚藤四郎,信浓藤四郎,以及巴形。

       「喂主公!前面出现了哟!敌刃!」作为队长的岩融并没有忘记本职工作,在发现时空溯行军的第一时间通知了千。

       「索敌就拜托咯——」千朝着岩融的方向挥了挥手,虽然无法视物,但对于能够感知到灵力的她来说,也许审神者是再合适不过的工作了。不论是时空溯行军也好,刀剑男士也好,他们身上所覆盖着的灵力都是千用来识别他们的重要存在。虽然看不到面容,但灵力组成的轮廓还是有的,因此千也知道巴形较为高大的体型——比岩融还要高。

       「大家!趁着敌人疏忽的间隙狩猎他们吧。」

       「雁形阵!」

       岩融大声喊出溯行军的阵型。

       「方阵切换。」千将巴形手中的三角板拿回放进袖袋,口中的指令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冷静。「巴形的话……也好好大干一场吧,虽然看不到帅气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惜!」

       「主,一个人……」

       「没关系没关系,」她拍了拍腰间的一振打刀,「我可是老司机了!」

       「……我明白了。」即使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巴形依旧遵循着千的话加入两方战场中。

       刀剑们正挥舞着手中的利刃,灵力交织勾勒着他们的身影,在千黑暗的视野中仿佛继续着她失明者才得以享用的另一番独特景象。巴形的灵力散发着新生者一样的光芒,这一点和其他被自己带回来的野刃不同——那种光芒本应该只有在通过锻铸的方式显现的刀剑才会拥有,而野刃虽然也算新刃,但却会在无形中多多少少沾上外界的气息,从而使得那份光芒被时光消磨殆尽。

       「有意思……。」纯净的,不曾被污染的灵力在巴形周遭环绕着,包裹着他的身躯。失明的同时可是给千带来了不少好处,例如自己的其他几感想对他人而言要更加敏感,以及对灵力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

       「嗷啊——!!!!」不知何时从阵队的攻势落下的时空溯行军仿佛一眼看穿位于后方的千是面前队伍的将领,狰狞的面孔上,如同撕裂过一样的嘴中是尖锐的獠牙。从破损不堪的声带中挣扎而出的吼叫声宛如想要震破耳膜。近了——那被散发着恶意的灵力所包裹的凶器正被刃持着朝自己劈来。

       「嘘——」千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发出一个音节。

       肘关节忽然抬高带着臂部将淡色羽织遮挡下的打刀露出真正的模样,刀出鞘口,随着动作的牵引硬生生以刀身横摆挡下对方凌厉一击。

       「好险好险、」膝盖毫无征兆地借力弹起,狠狠顶在低刃腹部,自由锻炼的结果就是让千并不如外表一样娇弱,这下居然使得对方也是踉跄着后退几步。

       「砍你头!」千口中大声叫嚣着的话语也是让敌刃下意识护住脖颈部位,待千翻腕突进把手中刀剑刺入自己的身体,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话语戏弄了。不过也没有什么用,以穿透身躯的刀剑为中心,血液流出的瞬间,在血腥味还没有来得及完整地通过鼻孔钻入时,那只溯行军的身体就已经像是风化一样化为黑色的粉尘随风而散了。

       「——所以都说了,我没问题的。」

*按时更新是不可能的(?!)

【巴婶】曾几何时(1)

       「呦!没错,就是我,这儿的头头!」千抬腿一脚踩上面前的方桌叉着腰对着面前的刃大声嚷道,「Hey,baby……来了这儿就是我的刃儿了!」

       「真是一点也不淑女啊审神者大人,会被新刃嫌弃的。」一旁的狐之助毫不留情地将内心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千,是名审神者。

       很玄乎的职业,简单来说就是作为拥有灵力的人被政府征召,带领着由刀剑化作的诸多刀剑男生守护历史。因为是所属政府,她本人也喜欢调侃自己为「抱着金饭碗的公务员」,但是并不是在什么公司或者部门里坐办公室,而是把被开辟的异空间中的本丸作为工作地点——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有出阵任务时完全是轻松的日常。

       「这是树立威严!树立威严!」千试图去解释自己刚刚的举动,却也不免被狐之助口中阴阳怪气的话语弄得嘴角一阵抽搐,「为什么又是这钟语气啊!其他同僚家的狐之助明明都那么乖……为什么、为什么我家的那么不可爱!」

       「明明是因为审神者大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老是推给我烂摊子!您才是审神者!」

       「啊——又在说教了呢罗里吧嗦罗里吧嗦像老头子一样好啰嗦——」千把耳朵堵起来才算完美避开了狐之助近乎咆哮的抱怨声。

       巴形就这么安静地跪坐在方桌另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一人一狐上演的闹剧。巴形薙刀,政府刀帐名单记载中番号140,在前几天千与第二部队的出阵过程中偶然发现的野刃遂带回了本丸,算是正式加入了这里。原计划在身为审神者的千与他进行简单交流后再由近侍陪同新刃了解其他情况,可就目前情况看来似乎发展的并不太顺利。

       「大将、再吵下去的话新刃真的要跑了喔。」原本候在门外的药研也终究无法在屋里不断穿出的吵闹声之下保持沉默,便突然将门推开稍微提高了音量出言提醒。继而看到了双方似乎是「扭打」在了一起的场面——狐之助的爪子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千的鼻子上,使得她鼻孔朝天显得格外滑稽,而千的手则正扯在狐之助软绵绵的脸颊两侧将其弄成了椭圆形。药研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以至于不会因为这匪夷所思的画面笑出声,但看归看,随后也只能无奈地朝巴形笑笑轻声示意他随自己一同退出房间。

       「啊哈哈哈,让巴形君见笑了……大将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过也因为这个,平日里和本丸的大家相处的很融洽呢。」

       「所以在大将和狐之助闹完之前,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本丸吧。我叫药研藤四郎,叫我药研即可。」

       巴形点了点头,「主……很好。」

       一直孤身一刃没有与其他人交流过的巴形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主,停顿了一两秒后还是默默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最简单的话试图去表达心中的意思。

       「呦,加州,是在做畑当番吗?」

就当巴形在自己思绪中时,药研打招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虽然会把衣服弄脏……诶?你身后是新刃吗?」加州清光将手里的锄头搁在一旁,用手握在柄部防止它倒下又朝着巴形挥了挥手,「请多指教——」

       「巴形君,这位是加州清光,顺便一提,加州可是最早来到本丸的刀剑,是大将的初始刀。」药研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向巴形介绍着一旁着红色衣装的刃。

       巴形朝加州清光点头示意。

       「本丸的大家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是很好相处的刃。」药研镜片后的眸子闪烁着温和的笑意,千之所以将带领新刃参观本丸的任务交给他,除了因为他是近侍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药研温和的性格,至少那份眼神和那副与他略显小的面容有些不大附和的低沉嗓音融合在一处时总能够在无形中起到安抚作用,这对新刃来说是很有必要的——就如同他在藤四郎心中,是除了一期一振外最喜欢最依赖的刃一样。

       巴形并不算是性格开朗的刃,在药研一路介绍的过程中也只是跟在其身后把他的话语尽数记下便不再发言,未曾露出过不耐的表情,也不曾显示出新刃的吵闹,除了每到一个新地点时那双紫色的眸子中会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外就基本没有什么反应了。

       「这里是薙刀部屋」药研带着他停在一间屋子前,「本丸中的薙刀除了巴形君之外还有一振叫做岩融、不过因为今剑总喜欢黏着他,大将就给他们两个单独腾出了一个房间,所以目前为止这里就是您一个人的住处了。方才我提到的两位目前正在远征……以后总能见到的。」

       药研推开一个房间的木门,把里面的布置呈现在巴形面前。也许是当初考虑到薙刀的身形都比较大,所以比起其他部屋来说这间屋子显然要大上不少,更不要说现在只有巴形一个人住了。

       巴形抬步走入其中环顾一周,屋中充斥着淡淡清香,不知是香料还是什么植物的香气,不觉得刺鼻,反而有种足以洗去疲惫的感觉。屋内很整洁,就刚才药研的话来看这里应该是没有刃在住,但是很明显,角角落落不见灰尘。

       「——被打扫过了吗……咳,抱歉。」

       巴形心中所想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在口中发出,直到说出口才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轻咳一声道了声歉。

       「哈哈,不用见外。是大将安排了一下让退他们收拾的,本来她说要自己亲自来……不过被大家制止了呢。啊……巴形殿下的被褥以及生活用品都放在了壁橱里,请把戎装褪下,收拾一下——他们差不多该闹够了吧。」

       「辛苦了。」巴形微微颔首。

* 一口老血,ooc致歉!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写了一下巴形初到本丸的场合。
有部分私设,对于刀剑之间的称呼有部分参考,欢迎小可爱们纠错!
婶婶是个可爱的孩子呢(yeah)
后面大概会把魔女pa的彩蛋(什么玩意儿)一点点放出来。
最后感谢各位看官!

【巴婶】曾几何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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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略过耳畔,墨色发丝轻扬,弄得面侧一阵微痒。

是个好天气。

「大将——我们在前面发现了新刃!」

药研稍带雀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似乎在示意她快些循着源头跟上。她抬起手将那几缕乱发重新拢至耳后抬高音量应了一声才不慌不忙地走到一行刃身旁。

「新刃?」她轻声发问。

「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低沉的回应被微风带起,于空旷之景环绕一周继而轻飘飘地送入她的耳中,一阵恍惚。鸦睫轻颤,那声音似乎在心绪间某处遥远地带与什么重合了——究竟是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几天太累了所以产生错觉了吧,她这么想。

「巴形薙刀吗?……好,被我发现了就为此感到幸运吧巴形!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一直一个刃想想就无聊、回去咯,以后还请多指教喔——」

「我叫千,是名审神者,也就是你以后的主人咯。」

-

耳边并无喧嚣。

从何时开始来到这块地域,从何时开始重复着挥刀斩下的动作,自己已经忘却了。自己的意义在何处呢?巴形有时会这么问自己,可惜自己发出的问题,只凭自己似乎并不能得到答案。

直到有位少年模样的刃与其他各色与自己拥有着相似外形的存在来到自己面前发问时,自己却是毫不犹豫地就肯定了自己是「野刃」的事情。

那位少女随后出现了。

纤弱的身躯似乎一吹即倒,于其他几刃武具下隐藏的气势截然不同,墨色的长发飘扬在自由无暇的风中,唯有双眸被好好隐藏在了白色布条之下。
「新刃?」她似乎在向自己询问。

「 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

内心的深处有什么被拨动了。明明没有铭和传说的自己,没有前主与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会认为眼前的女孩会与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了心中同一处呢。

她说,她叫千。
以后,就是他的「主」。

-

都说了我不会起名呜呜呜
就是给之前魔女集会pa后续脑洞开了个头,算是个乱七八糟的引子叭,不然还真不好顺剧情……(瞎几把找借口中)
不要指望能在一个没有感情的鸽手这儿看到稳定的更新进度(你滚)
本来就是以偷税为目的,虽然大纲有了但是更新还是靠灵感叭!

外貌描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什么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看一遍下来就是长了张这样的脸。
     目    目
  耳   鼻   耳
         口

关于巴形的各种理解

#大概是以后自己写东西的时候要用的自我理解这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xxx#

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刀身宽大,刀刃的弯曲度大,典礼时使用的薙刀。
神格很高,作为人的意识薄弱。
对于主人有些过度保护,时常为了突显主人而侍奉于主人身边,也会照顾主人。
(以上来自官推)

与其说没有过去,不如说因为是集合体的原因,同时也集合了诸多巴形薙刀的记忆,不论是身为祭祀神刀亦或是女将出嫁配物再或者是作为利刃被使用,都相当于本身所经历过的。

比起复杂混合的过去实际上更想要作为「自己」而存在,不愿意让自己糅合在各方巴形的记忆中去,选择将那些过去变为组成自己的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无本体,无前主,审神者对巴形刀种集合构想出的架空刀剑。
如果说每振巴形薙刀都有其使命所在,那么这次便要作为「新生者」侍奉审神者。巴形本身出现的关键离不开审神者的构想,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听到了主的呼唤而出现。」作为人的意识薄弱,只是下意识地对于这位将自己从混沌中唤出之人产生归属感。不会为了过去而迷惘,不论是在何时何地都只会为了「审神者」而挥动利刃,绝对的忠诚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但与此同时也说明着巴形薙刀「从始至终只有主一人」的观念。与压切长谷部不同,回想中也曾提到自己与经历易主的压切长谷部不同。长谷部会对自己的过去产生意念而巴形便不会,不会易主,自己始终侍奉的都只有审神者一人罢了。失去了审神者的话,自己所存在的大部分意义也就会随之消散,设定为「主厨」应该是为情理之中。

对于主的命令是绝对遵守的,所指不论是对是错,日常与否都不会进行反驳。其他刃还会对一些不合理的命令表达看法,但对于巴形来说就会毫无异议地执行(之前和列表讨论过。比如,如果婶婶要熬夜的话在我看来巴形大概不会说催着婶婶好好休息去睡觉而是说「要晚睡吗?我明白了,在那之前我会一直在这里守候,直到您入睡」这样的)。

身为人的意识薄弱也就代表与大部分刃者不同,算是比较缺乏「人」的常识,不能理解人性。并不是说没有人性,只能说是自身比较没有自觉,许多感情唯有特别教授才能够得以慢慢理解(所以如果要写刀审的话应该要注意一下,可以理解成他是个情商为0的刃叭,即使会对他人产生别样情感自己也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所以安排谁告诉他的剧情可能需要有)。

常为祭祀典礼所用但也没有失去身为刀剑的自觉,比起理解人性也许更为在行的便是身为刀剑在敌间挥舞吧,本能所使。

*暂存
可能会和其他人所理解的不一样,提前致歉
不过这又算什么呢,只要有粮吃而且不崩得太离谱我大概都会哭唧唧抱住太太大腿打call吧xxx

趁着有脑洞记一下……
作为野刃的巴形被一个婶婶捞到然后发现她的相貌非常面熟。「没有铭也没有逸话的自己为什么会产生『熟悉感』这种东西呢blabla」
婶婶性格大大咧咧有点豪迈。
但是眼睛看不见东西。
「啊啊、你是说眼睛?在好久以前的一次事故里瞎掉了啊。」
「我倒是习惯了,对我而言也没怎么重要。」
wel就是这么一个婶婶和巴形的本丸里的事吧,主线还在想……
再记一个片段,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巴形握着她的手腕,让她将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眼眸之下。
「这双眼睛,是紫色的。」
「紫色……?」
「嗯,很好看。」
因为那是你曾经说过的话。

没错,大概就是接着之前魔女paro后的正常续作……
是个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