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是旭墨的墨

在菊沼扑腾几下

魔女与刀(中)

(上)(下)


#魔女集会paro#
#ooc致歉!#

        明明刚捡回来的时候那么娇小可爱,为什么突然就长得那么快了呢。魔女经常站在男孩,不、已经变了一副模样的巴形面前这么思考,尽管脚下踩着黑色高跟鞋,也不可否认每次与人交流时都要昂起头的事实,而当她因为这个原因想大声抱怨几句的时候却总在接触到刃瞳仁中无辜的目光时硬生生憋回腹中。

     「啊啊真是的!马上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气急败坏的魔女这么喊着,然后在入夜时便忘得一干二净。

        常常在魔女那儿吃瘪的男孩已经学会了如何让魔女在自己这儿体会到相同的感受,不过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任着平时一副无辜模样作出与那模样截然相反的行为。他依旧在眼角与唇上涂抹着青色脂粉,似乎只是因为当初她曾亲手为自己染上妆容。

      「巴形,今天我要吃肉!」
      「我明白了。」

      「巴形!木材用光了!」
      「需要新的木材吗?请稍等。」

      「巴形!蛋糕!」
      「……虽然没有做过,不过我会学习的。」

        不管魔女有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只是用着淡淡的语气一口答应,最后把结果给她带回。如果说一开始魔女只是理所当然地把他当作仆人使唤,那么后来就逐渐变成因为不满他无时无刻都格外淡漠的语闹别扭地不断命令他做这做哪了。

        而他只是淡淡的,在她面前,一点戾气都不曾显露出来。

        直到有一次,魔女从她们的集会归来,他看着酩酊大醉的她,一言不发地轻挑了眉梢便将人拦腰抱起,动作格外小心,似乎是怕掌控不好力度一般。魔女是不会醉的,酒精的效果对于她来说完全可以无视,可这次还是跟正常人一样涌出了醉意——究竟是为什么呢?巴形不知道,可能连她本人也不知道。

       「嗳你说说……」魔女瘫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眸口中嘟囔着,「整天一副性冷淡的样子摆给谁看啊,啊?」

       「哦……摆给我看的啊……嗝。」她眨眨眼睛略显呆滞地望着视线前方又自己做了回答,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魔女把他带回住处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将会看到墙角爬动的黑色蜘蛛或者倒挂房檐的蝙蝠,亦或是乌鸦黑猫骷髅等等传闻中魔女住处的标志……可是并没有。这座木屋只是被简单布置了一下,跟外面人类村落的普通民房几乎没有差别。如果不是她自己说自己是魔女,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性冷淡……?

        巴形在听见人呓语的内容后微愣了一刹那,陌生的词汇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也并没能找到足以用来解释的说法——算了,等她醒来之后再问也不迟。待将思绪唤回瞅向怀中的人时,就已经听见她有细微鼾声传出了。魔女面颊上的绯红之色还没能够完全褪去,酒后的体温即使隔着衣料也能察觉到几分,巴形顿了顿,似乎想了些什么,又转而摇了摇脑袋再次恢复常态把她放回床上给人盖好被子方才轻声想要离开。

      「你看看人家家里头的人,热情开朗聪明活泼,你再看看你,闷骚的一批……」
      「我都不好意思把你带出去……」
      「算了算了,万一你被那个谁和那个谁谁勾跑了怎么办……」

        魔女的嘴唇开开合合,梦中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当然也一句不落地被巴形听了去。

        刀剑的寿命也很长很长,注定要同时光随波逐流的他们就是这么一种存在。当身边的一切都渐渐老去化为乌有,直到周围只剩自己时,似乎会是件很悲伤的事情。对巴形而言是这样,对于永生的魔女来说也是这样,只是他们一个比较迟钝而感觉不到,一个已经通过漫漫时光一次次重复着,然后习惯了而已。

        这样的两个人如果能够维持着这样,倒也是个不错的故事了吧,他们在彼此内心之中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即使都傻乎乎的意识不到,也是不重要的了。

       「当我们的故事正式开始时——」当主把我从废墟中救下时——
       「我就已经不会离开了。」我就只有您了。

        他躬身凑在熟睡魔女耳边低声回应道,留下点点青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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