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是旭墨的墨

今天的巴形tag也很冷

魔女与刀(下)

(上)(中)


#魔女集会paro#
#ooc致歉!#

        魔女一开始是禁止巴形外出的。

       自从把他带回来自己的木屋之后,就摆着一副恐怖的表情告诉他,出去了的话会被狼叼走、被其他吃刃的魔女吃掉、挨打等等,但其实就算她不这么恐吓他也没有关系——巴形并不是渴望自由的雏鸟。自他有意识开始,就作为一振野刃拖着如同累赘般脆弱的孩童身躯在不知名的地域寻求生存之处了。猛兽的利齿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伤痕,脚下的荆棘也曾使他寸步难行。直到当他躲在废墟中抬起双臂想要让自己缩成一团而免受更多伤害时,魔女发现了他。

       她说自己的眼睛很好看。

       那时的他并不懂得魔女口中人类的语言是什么意思,但那双深色墨瞳与自己对视时,他就仿佛知晓了似的。跟耳边经常响起的野兽怒吼自己鬼怪嚎叫声不同,她的声音很好听。
如果她是来结束自己这条毫无意义生命之人的话,也没关系了。巴形这么想。

       所以在魔女恐吓完毕想要看他露出胆怯表情的时候,巴形只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因为这里,已经变成了他的归宿。

       不过,第一次出去是因为什么呢……?偶尔他会像这样回忆一下。

       啊啊、似乎是想为魔女摘回来一朵花。
       年幼的他因为不经意间听到魔女对着书上的图片嘀咕了句「如果能找到就好了啊、超想要」,就兴冲冲地对照着那张图偷偷跑出去了——紫色的花朵,只有两片薄如蝉翼的花瓣,无叶。而它生长的地点,正好在木屋外森林的深处。不过似乎是由于这种花数量太少又很隐秘,所以魔女一直都没发现过。

       如果自己能做些什么的话,主一定会很开心。

       那片森林是人类口中的禁忌之地。大概是一个又一个恐怖的传说以及进入的人都再没回来过这种老掉牙的理由在他们中间肆意传播着才以至于如此。虽说其中多多少少有些虚假成分,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一部分是真的,所以,在足足高过周围树木的巨大蛇类向他咬去的时候,年幼的他毫无办法,只是下意识地再次蜷缩在地面——似乎在重复着当初与魔女时的场景一样。不过,魔女还会再次如同那时一般出现吗?

       「你……个小鬼头能不能不要到处乱跑!」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
       魔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

       「你是让我把你再捡回去一次吗!」魔女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中满含着怒气。她弯下身子拎起他的衣领,眸中的怒火似乎要燃烧出来一般,「罚你给我回去扫厕所!」

       他低着脑袋似乎有点蔫蔫的,他没敢告诉她自己为什么乱跑,只是默不吭声的点点头,然后让魔女把自己带回去,最后乖乖去扫厕所——他并没有问魔女是怎么赶跑那条蛇的,因为魔女不止一次吹嘘过她是多么多么的强大,久而久之巴形也就相信了。不老不死的魔女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呢?

       可他终究还是被动摇了。

       当魔女在森林外那片繁华的城镇中被绑上火刑柱时,他就在人群之中。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绑在上面,只能隐约听见人类的议论声中尽是「魔女」、「烧死」之类的字眼。当他想要冲上前,如同以往将刀刃指向那些始作俑者,把魔女带回来时,她只是静静摇了摇头对着一路跟过来的他说——

       「不要。」

       在人类闯入森林,闯入他们二人所在的居所要把魔女带走时,魔女也对着树干后刚取水回来的他说了这两个字。
       不老不死的魔女是不会被这种事情夺取性命的,他想这么安慰自己,可并不能,数不胜数的魔女都曾在那火焰下化成虚无——魔女的死亡,都将由那个存在到来。

       「你会死吗?」
       「会。」

       她的命令,巴形从来没有违抗过。不论是什么,都只会去照做。可这次,他动摇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拨动着心绪,催动着他,促使着他去违背这条命令、违背「不要」这两个字。他想要像当初魔女替他赶走危险一样赶走这些要治她于死地的人类,把她带回木屋,帮她处理伤口,给她做上一碗淡粥。

       「不要……」

       火把从人类的手中跌落,木柴与火焰交织在一处,处刑架上的身形在高温阻隔下逐渐扭曲、模糊,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为乌有消散了一般。

      「不要留下我……」

       喉结蠕动着却只是将满怀的话语压缩到极限,强行挤出的字符无法穿过那火焰传达给其中的人儿,他只得推开人群,抬脚向那中心地带走去。一步、两步,周围的人似乎在大声制止着,却也全数都被浓重的烟雾打住而不断后退。一步、两步,火焰染上他的衣料,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肌肤,近了、近了——他站在她的面前,一言未发。

       「咳、咳……你这样子好丑……」魔女剧烈的咳嗽中还评论着他的样貌。

       「嗯。」他点点头,手起刀落把她从绳索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然后轻轻把她虚弱至极的接入怀中。

       「真可惜啊……还没来得及把你的眼睛取下来……」
       「嗯。」

       「喂喂……再不出去就要和我一起死了喔?」
       「嗯。」

       「可惜了一个大帅哥咯……」
       「嗯。」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火刑这玩意儿真折磨人啊……」
       「嗯。」

       「不行……好呛……喘不过气……咳咳……」
       「嗯。」

       他俯下身子,轻轻将唇覆盖在魔女的唇瓣之上,陌生的动作只得凭着直觉摸索撬开她齿尖,把口中气息缓缓渡去。她墨色的眸子中惊讶闪过,复杂情绪交加也只是一时未言。

      「笨蛋小鬼头……我现在好多了……稍微休息一下……你可别临阵脱逃啊……」
      「可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下我跑了啊……」

      「……嗯。」

       魔女本来是不老不死的,刀剑也是。如果单独提起,大概彼此也只能在自己的一生中注视着周围万物的生长与消散吧。巴形没有违背魔女的命令,他不知道为什么魔女不让他去伤害那些人类、也许是因为身为刀剑本身的他即是因人类而生,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但不管怎样,他也不曾去质疑过。

        如果说最庆幸的事情——
       大概是完成了魔女的最后一个命令吧:她没有留下他,他也没有丢下她。

     「主,身为无名薙刀……我做得……够好了吗?」

       那是巴形第二次出去,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换成他把她带回来了。

*鸽了那么久我终于挤完了咕咕咕。初衷虽然只是想写个paro但想想自己没写过刀子那就试试呗……很显然翻车现场惨不忍睹……不管!写了就写了翻车就翻车!
总觉得情感会不会有哪里表现得不太透彻呢……不过有时候下意识写出来的结果说不定更好(其实是懒)
真发现了猫饼我也会偷偷自己改掉的bu
总之感谢各位看官那么有耐心看我哔哔叭叭那么一大坨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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